愤怒的神情。
穆光低声说道:“也未尽然。在臣看来,朝臣之中,必然有人想到了这一点,只是,有些人不敢说。怕自己的判断不准确,将皇上置于了危险境地,从而,被降罪。而有些人,却是不愿意说。因为,会影响到他们自身的利益。”
“是了!”叶逸的怒容更甚,道:“上一次,莫小川与莫智渊两人演戏。方信便看了出来,此次,他岂能看不出来,莫小川是在诱敌。却还要让朕派兵出城。这分明便是想为他方家争利。怕是,他也早看出了莫小川的意图,却故意瞒着朕。”
穆光面色不变,不置可否。
叶逸抬起头来,看着穆光,道:“穆爱卿,你当真是朕的良臣。”
穆光行礼,道:“陛下言重了。穆光何德何能,岂敢如此受陛下厚爱!”
叶逸却摇了摇头,道:“朕之所言,发至肺腑。当年,朕一心想要坐上这皇位。觉得先帝所做之事,太过安稳了一些,居然,任由三大世家扩张。朕为了让我们燕国中兴,想了许多,甚至,将朕当上了皇帝,该怎么治理国家,全部都想好了。然而,朕的坐到了这个位置,朕才感觉到。有些事,并非是朕当初所想的模样。很多事,都会收到许多的掣肘。这皇帝难做啊……”
穆光此刻,知晓自己不该发言,只安心做一个倾听者便好。因此,他缓缓点头,并不出言。
叶逸长叹一声,道:“穆爱卿,或许,你可能不相信。朕自从坐上着皇位之后,却再没有了当初做王爷时候快乐了……整日,全部都在忧心国事。这皇帝,实在是个苦差事。”
叶逸说罢,苦笑摇头。
穆光也跟着轻叹一声,道:“陛下一心为国,为了百姓着想,自然会觉得疲惫。这证明,陛下乃是明君。”
“是不是明君,朕不知道,这些,让后人评说便好。但是,朕知晓,朕绝对不是一个昏君,可是,这燕国,却不是朕一个人的燕国。哎,罢了……不说这些了。现在,莫小川的目的已经明了,可派到梅世昌那边的人,早已经出发,现在想要追回来,怕也是不可能了。这该如何是好?”叶逸说道。
穆光想了想,道:“现在,唯一能做这件事的,应该,便只有一人了。”
“你是说,叶门主?”叶逸皱起了眉头。
穆光点了点头,道:“正是,除了叶门主,怕是,别人很难追得上。而且。即便别人去了,也可能拦不住援军……”
叶逸想了想,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对外面喊道:“来人,去请叶门主……”
叶逸说罢之后,看了看周围一片狼藉,轻轻摇了摇头,又喊了人来收拾,随后,迈步走出了寝宫,朝着书房行去。此地,已经无法待客了。
穆光知晓,在见叶展云的事上,自己不方便在场,便告退离去。
走出皇宫门口之后,穆光的面上露出了一丝忧色。当然,他不是在替叶逸担心,而是在替莫小川的担心,莫小川交给他的任务,他已经尽力在完成了。
但是,穆光却对莫小川夺取定州之事,并不十分看好。
因为,彼此的兵力太过悬殊了。
定州这边,满天的风雪,使得周围的能见度极低。寇一郎便在定州城可见的地方,扎下了营寨。虽然此地,他只留下了两千人,但是,营寨的规模却足足够十万人用度。
看着定州城那边,城头已经在严密的戒备,寇一郎的面上略微一松。看来,自己的计划,有可能实现了。不过,一切还要看天意如何。如果这风雪退去的话,想要迷惑定州城的守军,怕是会极难的。
他微微摇头,收起了思绪。带着人,悄然地退出了营寨,轻装简行,朝着保县行去。
保县这边,现在也是严密戒备着。
司徒雄率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