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敬亭的眉头蹙的很紧,他此刻,只觉得异常的憋屈,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成为了一个笑话,怕是,再也没有比这更让人憋屈的事了吧。
他忍不住提起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桌面之上。古朴的桌面,被他直接砸凹进去一块。周围也多了许多的裂缝。
柳承启瞪大了双眼,盯着柳敬亭一眼不发。
柳敬亭过了一会儿,躬身行礼,道:“大哥,这一次,是我考虑不周。大哥要怎么罚我,我都没有怨言。”
柳承启却是面色有些难看,道:“你可知晓,这张桌子,乃是为兄最为喜爱之物……”
“啊……”柳敬亭瞪大了双眼,这才想起,这张桌子,已经陪伴了柳承启有二十多个年头,一时之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柳承启却是满脸无奈,道:“这些日子,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你再出门。你现在可以走了……”
柳敬亭低着头,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灰溜溜的从柳承启书房走了出去。额头之上,却已经见汗,也不知是因为砸了桌子之事,还是因为自己自作聪明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