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菅原道真?的后代,除去那一批流着正统咒术师血脉的嫡系,也有作为普通人的远方旁系。”
“你当?初,不?是只除掉了那一批嫡系吗?”
奈绪掀眸,视线落到?她身上:“你倒是提醒了我一些?事。”
虎杖香织:“?”
“我把部分旁系也给清理干净了。”她沉吟道,“能活下来的,只有没有参与过那件事的人。”
是单独的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家?族。
虎杖香织不?以为然?:“可能他先辈就?是那一个人呢,谁也说不?清楚。”
“不?过,你一来就?这?么大杀意,可得小心别把人家?给吓坏了。”
她一脸笑意。
她与奈绪都活了上千年,她们亲眼见证了那段被咒术界埋葬起来的历史,也只有她,才能与奈绪坦然?的聊起千年前的事。
这?可是两人之间共同的秘密。
“算了——”奈绪也懒得纠结这?件事,反正她对菅原道真?的后代子?孙没有任何好感,她看了虎杖香织几眼,忽然?话锋一转:“你不?打算换一副身躯?”
虎杖香织有点疑惑:“暂时?没这?个想?法,怎么了?”
“看你不?顺眼了。”
话音落下,她一手捅穿了虎杖香织的腹部。
“噗嗤——”
虎杖香织闪避不?及,腹部被捅穿了,鲜血瞬间喷溅而出?,痛得她闷哼一声。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
虎杖香织在心里低咒几声,一手捉住奈绪的手腕,有几分咬牙切齿道:“奈绪,你在做什么?!”
就?算她脾气很好,一连被捅个几次,她也是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