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中印着的是季淮的侧脸。
锋利、肆意。
江宥宁胡乱收回视线,看了一眼照片。
呈现出来的照片上看不太清周围的背景,只能看到一片黑漆漆的。
一个清冷的男生在画面正中央,眼里却是与他气质截然相反的温柔。
美好得不可一世。
少年的光芒似乎比路灯更亮,也更刺眼。
江宥宁只是看了几眼就觉得眼睛酸酸的。
【作者有话说】
江宥宁的相机只对准过小动物和季淮
怦然心动的小卷毛
他快爱死这张照片了。
拍立得记录下来的画面带来的感觉是与相机和手机完全不同的。
有的时候一瞬间就是永恒,这一瞬间无法被复刻,不论呈现出来的相片是否有瑕疵,它都是独一无二的、且值得被珍藏的。
这一秒江宥宁忽然明白了拍立得的意义。
只是看着这张相纸,按下快门时那一刻的心情似乎还历历在目。
大概是滚烫的,炽热的。
他第一反应就是把这张照片藏起来,只属于自己,只留给自己看。
季淮把三花猫从他腿上抱下去,他站起身拍了拍腿上的灰尘。抬头的那一刻似乎受到了上天的某种指引一般,他朝路对面望过去,一眼看到了江宥宁。
季淮惊喜地挑了挑眉,他看着江宥宁的神情从温和变得慌乱,手足无措地在遮掩什么。季淮的心脏重重一跳,他大步流星走上前。
江宥宁眼睁睁看着季淮朝自己走过来,手里的相纸无处可藏,欲盖弥彰地将手背过身后,清咳两声。
这小卷毛肯定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