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没说话,微微垂着眼皮,只有江宥宁看得十分真切。
他耳朵红了。
江宥宁没忍住笑出声。清脆爽朗的笑声在楼道里散开,没想到季淮表面上看上去盛气凌人谁也不服,实际上是一个幼稚到不舍得吃喜欢口味软糖的小学生!
季淮看他笑得放肆,左右张望了一下,看到没人才放下心来,可下意识想去捂他的嘴的行为却收不回来了。
他也真这么做了。
他的掌心触碰到江宥宁殷红的嘴唇。
江宥宁的呼吸毫无征兆地拍打在他的掌心上。
又热又烫。
像是火焰在灼烧他的掌心。
一时间两人都愣在原地,江宥宁的笑还没收回,只能傻傻地看着他。
季淮第一次觉得他那双明亮有光泽的眼睛有点碍眼,急忙甩开手,揉搓了一下被烫到的掌心。
“……”
“……”
“我先走了。”
“啊,好。”
江宥宁转身回自己的寝室,耳尖悄悄红了。
几乎是与此同时,季淮伸手关门,耳根薄红。
江宥宁飞快地回到隔壁,靠在门上,大脑乱糟糟的,耳边也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嗡鸣声。季淮突如其来的触碰让他浑身酥酥麻麻的,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他摸了摸慌乱的心脏,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可自拔地陷了进去。
下午寝室里只有江宥宁和蒋家言,周禹进了学院篮球队,每周都会去打几天比赛。傍晚江宥宁从图书馆回寝室的路上罕见地没有碰到小梨花,他觉得一阵稀奇,走到寝室楼下才看到小梨花正缠着几个漂亮的女生喵喵叫,那是江宥宁根本不敢相信会是从它的嗓子里发出来的声音。黏腻的、细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