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哥说的对,我奉之为名言!我不信有你抢不到手的女人!”
江宥宁意识混乱地摆了摆手,他现在难受的不是被拒绝,似乎陈思意和别人在一起也没有对他造成太多痛苦,他只是会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够好。
他和陈思意真正接触也就不到一个多月,要说单单凭借这一个多月自己就爱她爱得死去活来那实在是夸张了,也不现实,这太虚伪了。这一个月也只是两个人互相了解的阶段,他对陈思意也只是有点好感和向往罢了。
毕竟没有哪个男生会拒绝这样一个温柔可人还会跳舞的美女。
但他确实是发自内心的想对她好,只是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就好像他无论如何努力都得不到想要的结果,一切都只是白费力气。
他不愿意面对这样的结论,只能借着酒意将这些糟糕的情绪都挥发出去。
江宥宁不说话,一个劲儿的喝,喝到最后他整个人只能瘫坐在卡座上,谁跟他说话他都像听不到一样。
但他能听到,只是懒得搭理。
他摸了摸脑袋,似乎有什么尖锐的物品正在疯狂敲击着他的大脑,疼得他错以为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正悬在空中悲悯地俯看他陷入崩溃。
他隐约听见蒋家言叹气,才意识到好像醉倒了一片。
他勾了勾嘴角,彻底放空自己。
“淮哥,算我求你了,快来救救我吧,”蒋家言一脸悲痛:“我实在应付不过来这几个酒鬼了。”
“不去。”
“别这么狠心,大家都是同班同学。”
“别烦我。”
“爸爸,爸爸,你忍心看我这么痛苦吗?”蒋家言余光瞥了一眼双眼无神呆滞地看着上空的江宥宁:“我看宁宁马上就要睡过去了,趁他现在没睡着扶着他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