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锦瘸着腿开了门,看着门外的李若诗刚要回话,就瞥见不远处的庭院里,挤挤挨挨的人群,担心的问了句:“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附近没什么有正规医生驻守的医院,政府在事发后半夜里,就分流了很大一批伤者过来就诊。”李若诗解释了两句,见舒锦努力歪着脑袋分辨她的话,左腿脚尖点地不敢用力,有些站立困难的样子,还想上手扶一把。
“那你们整晚……”躲开李若诗伸过来的手,舒锦叹气,“姐你还是先歇歇吧,你的脚不是也扭了吗?我没事,可以去前面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
“你可省省吧,你这肩膀腿儿都伤着了,耳朵也不好使,就别瞎折腾了,来的伤者里并没有重症、生命垂危的。你要实在想帮忙,就拿着设备去前面拍点素材吧,本职工作,人也能轻松点。”李若诗轻眨了下左眼,“我就是来和你说下情况的,前面还有得忙,我先过去,你要来就收拾好了带着相机过来吧。”
“成,姐你先去,我马上到。”舒锦乖乖点头,挥挥手目送她离开。
“别着急,别走太快,小心再扯着伤口。”
“哎,知道了。”
看着李若诗不自然的走姿,舒锦反身进房把外套披上后,就拿起相机往前庭走。
刚走出他们宿舍的范围,跨进前庭大院里,嘈杂吵嚷的人声就蜂涌而至,舒锦本就没太恢复的听力,备受折磨,那些嗡鸣人声,直搅得他脑袋疼。
舒锦忙收回视线,他握紧相机穿过人群,顾不得分辨,随便进了一间诊室。
结果他脚刚踏进去,就看到一名妇女正半坐半靠在分娩椅上,汗如雨下地仰天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