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但心里总不会真的能和说说那般大气。”
一些焦灼感越发涌入心头,白翌在酒意上来时心跳不断加速:“我不记得什么了。”
“你在拍卖会那次被人下了药,费洛蒙失控,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那时候是陈卓意帮了你,是他的费洛蒙将你安抚下来的。”
“我说过他是个好人,而且看样子你们二人的匹配度很高,想来拍戏配合应该也不差。”
景天的声音异常平静,像在说什么普普通通的事儿,但白翌知道这件事对他来说,会有多梗结于怀。
alpha对另一半的占有欲大得可怕,这是一种处于本能的,基因的,甚至是费洛蒙影响的占有欲。
alpha这种强势的群体在共聚一处时常常敏感且尖锐,不愿俯首输于任意一方,就像是动物界的求偶,平时孔雀一样招展出费洛蒙的气味,危机时也会为了保护自己的雌性和对方打得你死我活,守着属于自己的地盘,不容侵犯。
若事实真如他说言,那就代表着那一天。
他为了让我能够好受一点,而亲自将自己的oga拱手让人的时候,该会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大概是本能逆行,咬碎牙关硬是忍下那种泼天的挫败感,将尊严放在脚下,去求另一个可以释放费洛蒙的alph来安慰自己的oga。
不像他。白翌想,这不像景天的性格能做出来的事。
他是在四角笼里养大的野兽,蛰伏不代表彻底磨平了棱角。白翌突然想到了什么,或许那天他情绪失控,差点活活打死侵犯自己的前任老板的原因,会不会和这有关。
他需要一个发泄口,需要宣泄掉一些废物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