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备忘录。”
景天笑了几声,把手机夹在耳下,将手上拳击绷带拆下来重新缠着,说:“好像瘦了。”
“能不瘦吗。”白翌叹了口气,道:“连轴转呐,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照顾好自己,饭至少要好好吃。”
“剧组的菜不好吃。”白翌嘟囔着像是在撒娇:“被你喂得娇生了。”
“咱白大明星什么时候才能喘口气,休息一天?再瘦下去就剩了把骨头,摸起来可就硬邦邦,不好喂胖的。”
“忙完这段儿就好了。”
忙完这段儿就好了。白翌总把这句话挂在嘴上,景天心里清楚,他也是靠着这么一句话安慰自己的。
这种连续高压高强度工作,再是热爱这行这业,任谁又能完全不崩溃地坚持下去呢。
他不想继续这些话题,再让本就压力够大的白翌陷入情绪漩涡,转口问:
“亚克力立牌,不能走后门给我拿一个吗。”
白翌在对面咯咯直笑:“那种东西有什么好的,看真人不够?”
“两码事,你的死忠粉非常想要个立牌摆在办公室里,天天看。”
“行,我问问。不打了啊,那边儿急着叫我过去合影,晚上再说……也说不准多久才能收工。不用等我,你困了就先睡。”
“好。”
景天口头虽是这么应着,但每天过了凌晨两点,湿着发靠沙发上,还在一边儿看书学习经营,一边儿瞥手机的人也是他。
虽然第二天起来工作是挺累的。
景天含着冰美式的吸管,怔然看刚从校车上成群结队,撒欢儿跑下来的学生。
可他不也同样辛苦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