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出声道。
太宰偏过头,分给森鸥外一个眼神,嗓音散漫又平静,“既然森先生已经知道了,那就没关系吧。”
“……”森鸥外被他这话怼得一噎,沉默半晌后,才叹着气嘱咐道:“不要在外面过夜哦。”
他对太宰放心,却又没那么放心——年轻人的自制力能好到哪里去?
令人意外的是,听见森鸥外这话,先有反应的反倒是卯崎栗。
她小声地“啊”了一声,随即便拿有些犹豫的眼神瞅他,“不可以……在外面过夜吗?”
光是听她这话,森鸥外便能猜出她是个什么心思,更别说……
“那个,我和太宰君,什么、什么都不会做的。”
卯崎栗话说到一半,险些咬了舌头,就连脸都红了大半,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味道。
太宰则安抚般捏捏她的手,想让她冷静一些。
森鸥外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视线飘过她和太宰牵着的手,心中飘过一句“女大不中留”。
但话说回来,阿兔她……好像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这样了。她的心偏得很明显,是完完全全追着那个小兔崽子跑的,可他却到现在才发现。
说到底,还是他对她关心不足。
尽管本来,他也只是想利用她,但……
森鸥外再度叹息一声,一再妥协,“我还是那句话。”说到这里,他眉头一挑,语气严肃,“记得戴套,就算对象是太宰君也一样。”
“!”
卯崎栗的脸腾地红了,连带着她裸露的耳尖,以及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一丝窘迫的红——她这反应甚至比当时,森鸥外单独跟她说这话时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