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
只是,当她用指尖阖上收纳盒,她才骤然反应过来:她刚刚竟是下意识地,又往收纳盒里补上了被她吃掉的分量。
……她一开始,只是不想浪费,所以才把那批兔子糖果当普通糖果吃的。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她……
——只要想他,她就会本能般拿出这盒兔子糖果,聊以慰藉。
卯崎栗从桌面收纳盒上收回视线,迈着步子回到黑色兔子玩偶身边,默默地将玩偶揣进怀里抱着。
可不管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此刻的寂寞是真的,想念也是真的。
无论是谁,思念友人时,大抵都是这般痛苦的罢。
毕竟太宰君,是她最为特殊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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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崎红叶难得脱下穿惯了的和服,换上一身裁剪得当的暗色礼裙,款款朝窝在角落吃小蛋糕的爱丽丝走去,“阿栗不参加?”
“嗯,阿兔好像不太舒服哦。”爱丽丝咽下嘴里的小蛋糕,笑眯眯地回答她。
银叉染着一小层奶油,抵在女孩子
微弯的唇角。
尾崎红叶戴着手套的右手捏紧酒杯,轻叹道:“这样啊……”
吃完盘中的蛋糕,一身礼服的爱丽丝从沙发上起身,又往桌前跑去。
“红叶君是想把那小子介绍给阿兔?”站在不远处的大佐显然耳力极佳,轻易地便捕捉到了两人不算大声的对话。
尾崎红叶的目光往别处飘去,“嘛,那小子跟阿栗一般大,不是吗?”她状似不经意地收回落在场内某个人身上的视线,继续道,“太宰常常不在,阿栗都没什么精神。”
“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了,原·「羊之王」身上?”大佐说话向来是如此不留情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