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可惜?”
“嗯——要听真话吗?”卯崎栗本能地对他露出一个乖巧的、却带有几分心虚的笑。
太宰及时止损:“停,我知道了。”
“诶嘿~”卯崎栗将洗干净的毛巾挂起来,又眨着眼睛问他,“绷带在哪里?”
太宰放弃般给她指指洗手台下的抽屉,没有勉强自己俯下身去拿。
——想也知道,他要是自己动手,她绝对会在他旁边叽叽喳喳地念好久。
卯崎栗擦干手, 拉开抽屉,露出里面所剩不多的绷带,“啊……绷带是不是该补充了?”
“之后我跟森先生说。”太宰站在卯崎栗身侧, 估摸着他这段时间内可能会消耗的绷带数量, “最近还够用。”
卯崎栗点点头,暂时先从中取出一卷绷带, 然后……犯了难。
“要缠哪里?”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抬头看向太宰, 目光却不自觉被他没有缠绷带的颈部所吸引。
“左手。”太宰若有所感般对上她的视线,“栗小姐?”
卯崎栗骤然回神,垂下眸子将手里那卷绷带拆开, 拉出一小截来。
太宰配合地举起左手, 让宽大的衣袖落至他手肘处。他瘦,家居服却又偏爱这种宽松款的,往往是整个人都陷在宽大的衣物里,也便愈发衬得他纤瘦。
卯崎栗伸手,握住太宰温热的手腕。他的手腕长期被绷带所包裹, 不怎么见光, 透着一股冷玉似的色泽,很是好看。
卯崎栗的指尖轻轻搭在太宰手腕上,固定着绷带的一端, 另一只手拿着绷带, 给他从手腕处慢慢往手臂上缠。
卯崎栗的动作看起来并不生疏,但不知为何, 像是顾忌到太宰的感受似的,她缠得很慢, 也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