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是不理我也是无妨的。”
北静王也道:“谦之不用担心,宝玉为人谦逊守礼,他不会对令弟怎么样的。”
颜询忙解释道:“我倒不是担心宝兄弟会对我堂弟怎么样,只是我堂弟性格腼腆,且初来京城,不懂这边的规矩,怕他不小心冲撞了宝兄弟,就不好了,”
“颜兄弟说这话就见外了,咱们都是亲戚,怎么会有冲撞一说。”贾宝玉笑容爽朗,十分热情,“你且跟北静王说话,你的堂弟,我替你照顾着,你不用担心。”
颜询听到这话,欲哭无泪,心想:我就是怕你照顾啊,你不知道吗?
结果还没等他想好说辞,北静王又道:“谦之如此关爱幼弟,当真是有长兄风范,只是玉不琢不成器,有些事你还是得让他自己面对才行啊。”
颜询恭顺道:“王爷说的是,我受教了,只是堂弟年岁尚小且在病中,我难免要多看着他些。”
“若是别处,自当如此,只是如今席上,就我们四人,难道你堂弟还能丢了不成?”北静王取笑他。
颜询无奈,只得跟北静王喝酒聊天,但心神依然留了一分在黛玉那儿。
他只希望黛玉千万要沉得住气,不要因为跟贾宝玉熟悉就不自觉的说出话来,或者露出一些什么习惯性的动作惹得贾宝玉怀疑。
贾宝玉根本不知道颜询心里的担忧,只一个劲的拉着黛玉说话,“你的嗓子是怎么了?可找大夫看过了吗?”
“话说,颜小兄弟,你真的是第一次来京城吗?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特别眼熟,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