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涵易被噎了一下也不甚在意,他认真地对着赵院判分辨道:“我今日观陛下似乎是有些倦色,御前的公公也说陛下这些日子有些神思不宁夜间不能安眠,进膳也不似平常一般而是有些厌食……”
赵院判打断了颜太医的喋喋不休,“陛下从未受过这样的伤,有这些反应也不算是奇怪,老夫还有事颜大人自便吧。”
看着赵院判带着徒弟药童自顾自走远了,跟着颜太医学医的年轻医官才出声问道:“师父,这要怎么办。可是要去报给院正大人知晓?”
这年轻医官是个实心眼的,见自己师父和院判起了分歧,他虽不知道师父是怎么看出来陛下哪里有些不对的,但是还是想要支持自家师父的决定。
看着这个徒弟,颜太医心里暗想居然还有比自己还不会琢磨上司心思的人,他神情复杂地看着自己的这个小徒弟说道:“不必了,我左不过就是个打杂的,既然赵大人都这么说了,那出了事自然有他一力承担。”
颜太医也只是担忧罢了,不过皇帝陛下生来就是养尊处优地确实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赵院判说的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
回去在记档的脉案中写明了自己的想法,颜太医也不再想这件事儿,只当是自己多心罢了。
但是世间的事儿往往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人越不想面对什么就会发生什么事儿。
颜涵易平日里除了琢磨医术也没什么别的爱好,不在宫中当值他就喜欢琢磨一些药膳的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