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节

地骂:“江归一!操你妈的!”

    &esp;&esp;说完摔门而去。

    &esp;&esp;电话传出江归一揶揄的声音,“真疼?”

    &esp;&esp;陈窈沉默地坐在床头,身体随冷静下来的思绪慢慢失去

    &esp;&esp;温度,犹如跌入冰窖通体发寒。

    &esp;&esp;“监控什么时候装的?除了摄像头的监控是不是还有监听?你一直耍我玩?”

    &esp;&esp;她连连质问。

    &esp;&esp;他没回答前面两个问题,平静地说:“没耍你,我认真答应你的事从不食言。”

    &esp;&esp;陈窈冷笑,被愚弄的感觉让她声音变得异常尖锐,“然后我洋洋得意时,像当初拆穿我的作案手法那般,拆穿我所有的计划,让我觉得无路可逃,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

    &esp;&esp;寂静无声。

    &esp;&esp;江归一站在车前,黑色身影隐没在黑暗。他望着那栋民国时期的楼房,握拳的骨节血迹斑斑,背后伤痕掙裂,两年前无路可走的绝望疼痛再次席卷全身。

    &esp;&esp;如果不是无法忍受她和别人亲密,怎会暴露?

    &esp;&esp;“那你要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你告诉我能怎么办?”他恨自己在她面前如此不争气,咬牙说出时连嘴唇都在颤抖,“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办”

    &esp;&esp;眼睛是心脏的嘴巴,疼到受不了,眼眶就会湿润,他按压眼睛,实在不想像个废物掉泪,只恨不能把心掏出来,让这颗心脏独自呐喊哭泣。

    &esp;&esp;“幺幺,我尽力了。”他说:“我已经退到悬崖边。”

    &esp;&esp;她讥讽,“你的意思再退就会粉身碎骨?”

    &esp;&esp;“是。”

    &esp;&esp;“但江归一,你往前也是粉身碎骨。”

    &esp;&esp;“为什么?”

    &esp;&esp;陈窈静默许久,走到窗前,拉开窗帘,院墙外的身影不期然闯进视野,路灯昏昧,惟江归一的轮廓清晰。

    &esp;&esp;他似乎看到她,下一刻,拉开车门,星星点点的亮光闪烁。

    &esp;&esp;他在等她,否则不会开星空顶的劳斯莱斯。

    &esp;&esp;客观呈现的事物总能让人心里感知强烈而厚重。

    &esp;&esp;她遥望他为她亮起的一隅梦幻星空,第一次主动提及。

    &esp;&esp;“你知道我母亲钟清欢是被父亲陈泊序杀死的吧。”

    &esp;&esp;他嗯了声。

    &esp;&esp;“他们十六岁在校园相遇,二十二岁结婚。”陈窈注视着江归一身影,语调平直,“她早知他是精神变态,为了所谓的爱奋不顾身,爱他十二年,以为能感化,结果二十八岁时被杀害分尸。”

    &esp;&esp;“我遗传精神变态的基因。”她淡漠到像在谈及和自身无关的事,“弑父不是为母亲报仇,我六岁时就想杀他,可他太聪明,我呢又是个体力渣,一直等到十六岁,他精神失常有所松懈才动手,我是为自己报仇。”

    &esp;&esp;“你要知道我们不一样。”

    &esp;&esp;那是极为深刻的一字一句,“生活于我而言,一切不过是愚妄的游戏和死亡之舞,唯有胜利和杀戮绵延不朽。”

    &esp;&esp;傲慢之罪,无需修饰,无需权利外貌附加条件,凌驾感性思维,没有敬畏心,没有信仰,没有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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