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引得你和商岐相争的姑娘吧。”
&esp;&esp;他说是。
&esp;&esp;老爷子瞧江归一为情所困的表情,笑道:“她一定是位没眼光的姑娘,选了商岐那莽夫,唉,她若看过你年少演练控三军的意气满襟,定会为你倾心。”
&esp;&esp;严云朝脸色苍白地说:“控完就被开除的丧家犬,那女人不嘲讽就不错了。”
&esp;&esp;茶杯砸过去,严老爷子中气十足地骂:“混账东西!还说风凉话!是不是让严家为你的愚蠢陪葬就满意了?!”
&esp;&esp;气氛凝固几秒,严老爷子一笑,“抱歉,让各位看笑话了,家丑不可外扬,还望各位多多包涵。”
&esp;&esp;这意思,严云朝所做之事,请守口如瓶。
&esp;&esp;“归一啊,港口本就不是严家涉足之地,江家与山间株式会社为利益相争,两虎争斗非死即伤,日后多加小心。”
&esp;&esp;三言两语撇得干干净净,姜还是老的辣。江归一略微抬眼,“江家一向谨小慎微,除了个别妄想登天的人,譬如江亚卿。”
&esp;&esp;跪地严云朝心一惊,他什么都知道。
&esp;&esp;“倒是严家我瞧方才那两幅佛像画不像凡品,不知——”
&esp;&esp;严老爷子打断,既是
&esp;&esp;给台阶也是遮掩,“有需要只会一声,就当我谢你帮我管教阿朝这混账东西。”
&esp;&esp;等的就是这句话。
&esp;&esp;江归一向来步步为营,严家之所以不敢来硬,自然最近凉川已有变天趋向。他摆手,闻确将牛皮纸袋呈过去,神情尽显商人狡猾本色,“自然需要您的帮忙。”
&esp;&esp;严老爷子戴好眼镜,纸上白字黑字,确凿证据与索要利益一比一呈现。
&esp;&esp;这混小子有备而来趁火打劫!
&esp;&esp;他忍着脾气浏览足足十分钟之久,将所有纸张扔进火盆。
&esp;&esp;“胃口不小。不过那块建设用地阿朝已经奉上25亿当你掌权江家的贺礼,再加一国家级科研实验室基地,姑且算江家想做慈善为国家做奉献。”他伸手,双手放置火盆之上,“但你把阿朝绑了去折磨,有违情理,人还得讲究公平些才能和睦相处。”
&esp;&esp;江归一绑了严云朝那一刻就知道后果,严老爷子睚眦必报,爱子如命,就算不以此为由,必想法设法让他付出代价。
&esp;&esp;本可以推诿,但那块地江归一非要不可,实验室的审批时间也迫在眉睫。
&esp;&esp;无论如何,从踏进严家他没想过完好无损返回,否则也不会只带双胞胎。
&esp;&esp;但江二爷何许人,当年回国恒悦百货那事闹得人尽皆知,想从他手里拿到一分钱绝无可能。
&esp;&esp;“日后竞选,只要严云朝恪守法律法规,江家提供全媒体宣传。”江归一扫了眼严云朝衬衫透出的血印,淡定地说:“外加他受的二十鞭,三瓶药,我还四十鞭。”
&esp;&esp;严家父子同时看向江归一,神色惊讶万分,当年江归一被军校开除,就是因为演练中手段太阴险狡诈,丝毫不留情面,事后不服管教、不认罚,简单来说,惊才绝艳本就招人眼红,但一身坏骨,行事作风恶劣又缺德,得罪太多人,江之贤也懒的管,这才被开除。
&esp;&esp;“没带鞭子。”就是这样的硬茬,取下腰间的无鞘之刀,“用我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