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思想去衡量她显然不合理。她做事从不脏自己的手,往往通过抓住别人心里的“恶”,用各种方式将其放大,利用别人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esp;&esp;他回想了下,“嗯,确实。”
&esp;&esp;呼出一口烟气,问:“陈窈怎么进看守所?”
&esp;&esp;“两年前陈泊序死在为妻子种植的玫瑰园,警方起初判定为殉情自杀。结果一通电话举报了陈窈,列出她的作案手法,逻辑推理清晰准确,警方重新将陈窈列为犯罪嫌疑人。”
&esp;&esp;也就是说,如果那通举报电话所言为真,那么陈窈就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
&esp;&esp;江弘义哑口无言,烟烧到指尖才恍然回神。
&esp;&esp;“但即便如此,仍旧没有任何证据直接指控陈窈,真相只有她自己知道。”
&esp;&esp;“按理来说我掌握那么多信息,陈窈应该听我的!但她真的太聪明了!不知什么时候起,我开始按照她的命令行事,等回过神已经被她牵着鼻子走了老远!”
&esp;&esp;甄佩文的语气非常激动而懊恼,能想象在电话那头如何捶胸顿足自己被一位小姑娘反将军。
&esp;&esp;“你完全不明白她有多变态!”
&esp;&esp;江弘义:“”
&esp;&esp;“她今天非要和你见面谈,肯定有别的目的,所以我赶紧提醒你,等你们见了面,陈窈的任何话,我说的是任何,都要保持警惕,因为你完全不知道哪句话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