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吧。”
&esp;&esp;“我母亲应该是父亲在这世界唯一爱的人。”
&esp;&esp;“难道他不爱你?”
&esp;&esp;一问一答的两人面色非常古怪,以至谁都没察觉到对方的表情和对话隐藏的信息。陈窈摩挲着指甲边缘, 嘴里流畅而格式化的表述不曾停歇,“怎么会,哪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血缘是非常神秘的力量,自带责任与义务。”
&esp;&esp;“嗯,即使多年不见联系稀薄,所思所想,所知所感依然存在。”江之贤踱步到书架前,抽出了那本《天生变态狂》的书,翻了几页,“遗传,也是件很奇妙而神秘的事。”
&esp;&esp;“好比,儒慕是孩子面对父母的天性。”他转过头,眼角的笑纹不容忽视,但整个人看起来叵测,“我的次子却是例外。”
&esp;&esp;浮于皮肤表层的遮瑕膏好似被这一句话剥离。陈窈神经提了起来。
&esp;&esp;“他对亲情祛魅,尽管他诞生来源于母亲的‘伟大牺牲’,但他丝毫不懂感恩,性格和他手背的饕餮一样,贪婪成性。”
&esp;&esp;江之贤的语气并不贬低,让贪婪的品行听起来带有褒义色彩。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对江归一的态度,抛却厌恶,另一种复杂感情如影随形。
&esp;&esp;接着话锋一转,“但若不能控制,优胜劣汰的生存法则会淘汰不懂收敛锋芒的人。”
&esp;&esp;陈窈被江之贤深沉洞悉的目光震慑,背后冒出了冷汗。他走过来,坦然自若地整理她的衣领和头发,嘴角噙着缕捉摸不透的微笑,“人呐,要学会藏拙,过街老鼠向来只有被人打死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