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曾问秋满天:什么样的人算是天才?你知不知道他是如何回答我的?”
秋一枫苦笑:‘我想不出。’
薛衣人道:“他的回答只有四个字。”
“四个字?”
“专心、苦练。”
秋一枫有些惊讶:“专心、苦练?”
薛衣人道:“你很奇怪?”
秋一枫点头:“是的。”
薛衣人道:“我也一样很奇怪,可后来我十分赞同他的说法。”
“为什么?”
薛衣人道:“一个人练成一套剑法所需要时间的长短各不相同,有些人只需要看一遍,便能通晓一套剑法,有些人可能需要用一个月的时间,才能练成一门剑术,这中间的差距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秋一枫也同意。
上天有时候实在是不公平的。
薛衣人神情忽然变得有些郑重,秋一枫甚至从薛衣人的眼中瞧见了虔诚之色:“可一个笨蛋如果能用一生的时间专心与苦练这门剑术,那么这个笨蛋剑客的成就又将如何呢?”
秋一枫沉默了。
这种事他从未想过,因为他不是笨蛋,也因为这世上极少有这样的人。
薛衣人道:“你是不是没有想过?”
秋一枫点头:“我没有想过。”
“我也没有想过。”薛衣人道:“但秋满天告诉了我答案。”
“答案是什么?”
薛衣人道:“他的答案是,如果一人能专心致志只练一套剑法,那么世上几乎没有什么人在这套剑法上的领悟能超越他,而这种人岂非算得上是天才?”
秋一枫沉吟了半晌,道:“如果另一个看一眼剑法便能学会的剑客,也用一辈子时间修炼一套剑法呢?那又如何呢?”
薛衣人道:“我也问过秋满天,他也给出了回答。”
“什么回答?”
薛衣人道:“自然也代表两人都是天才,因为他们都具备了专心、苦练两个特点。”
秋一枫笑了起来,他问薛衣人,道:“你认为他的话很有道理?”
薛衣人道:“的确有道理,对于习剑之人来说,天赋固然重要,可到了一定的程度,那所谓的天赋便已不再重要的,重要的在于这个人是不是痴迷,古往今来不知多少如流星一般崛起又如流星一般陨落的剑客,岂非都是如此?”
秋一枫长长叹了口气,满意笑了起来,道:“看来这臭小子,必然能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名堂出来。”
这是理所当然的推断,如果秋满天在他们那个年代行走江湖,足矣傲视同侪,在这个时代,岂非也一样如此?
毕竟他们那个时代,可以说高手如云,即便强悍如薛衣人也没有剑压群雄,成为天下第一剑客,而只是博得十大剑客之一的席位。
可是秋一枫的推断却被薛衣人否定了。
薛衣人冷冷道:“秋满天若在我们那个时代,或许可以傲视同侪,可在这个时代,秋满天未必能傲视同侪,这个时代诞生了不少惊才绝艳的奇才,有些人不但不逊色于秋满天,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秋一枫有些惊讶,道:“有多少?”
薛衣人道:“不少,据我所知,至少有七八个可以和秋满天一较高下,还有一些甚至我也看不透。”
秋一枫苦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了。
薛衣人看了他一眼,道:“你可以派人暗中保护他,或许这一趟江湖路,他极有可能会夭折。”
秋一枫重重叹了口气道:“我知道。”
薛衣人道:“可你不去做?”
秋一枫淡淡道:“孔雀山庄创立三百多年以来,历代秋家子弟也不知道多少人在江湖上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