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鸡还在张个嘴喔喔的打鸣,小灯一手摸肚子,一手捂耳朵,咬着唇眼泪汪汪,模样甚是可怜。
重楼立刻识相的给了鸡一嘴巴,把鸡嘴也用绳子系上。
“不懂事的家伙,你还挺热爱工作!”
二人来到无相居内,案台上的莲花香炉禅香袅袅,主持念空在竹榻上静坐。
这老人盘腿闭目,面有佛气,很有得道高僧的洒脱,留着一把山羊胡子,倒像画上白发白须的老寿星。
重楼上前在他耳畔低语几句,念空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面色略慌,似乎有关公子烬的事总能扰乱他的定力。
他仔细的看了小灯一眼,嗫嚅着唇好半天才道:“姑娘,你可是与公子烬有了夫妻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