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验生活。”
&esp;&esp;“又不是只看书不做别的。”他道。
&esp;&esp;小钟不动声色突然出击,“你去那边,有跟白女做过吗?什么感觉?”
&esp;&esp;他想了想,觉得这问题不对劲,气势忽然端起来,拘谨又拒人千里的样子,“小孩子问这个做什么?不许问。”
&esp;&esp;小钟表情变屑屑的,“没有啊,遗憾。”而后放低语声,眉眼弯弯邪笑着探寻,“不会就没有做过吧。”
&esp;&esp;他不予回应,连已读乱回的话都没有想,神情不自然地绷了很久。
&esp;&esp;两人又次第在花坛边的长椅坐下。木芙蓉红粉的花叶半凋。茉莉不见花影,香气却漫溢。
&esp;&esp;她说她知道姜夔的那句诗。
&esp;&esp;“是吗?”他又生出几分刮目相看的惊喜,“前段时间听人说,连李商隐都成冷门诗人了。”
&esp;&esp;“但是读诗的人依旧会读,没什么奇怪的。现在还有专门收录古诗词的网站,读诗就像刷微博,不一会就可以翻很多。我给你看。”
&esp;&esp;小钟当场向他演示一遍,“很好用吧。”
&esp;&esp;但忘了浏览器还存着刚刚搜索过他的标签页,退出时刚好教本人看见。
&esp;&esp;感到不好意思的却是大钟。
&esp;&esp;沉默片刻,他生硬地扭开话题,“姜夔,那几首即事的《鹧鸪天》我很喜欢。尽管大多是最简单的白描,谈不上高明的词法,无甚深意,但很有生活气息,质感像珂罗版印刷的照片,巧妙地绕旋在真实、画作和摄影三者之间。未必入得了古人的眼,但或许很符合现代人的审美。”
&esp;&esp;他一边讲,小钟也一边在手机上翻看。
&esp;&esp;这些《鹧鸪天》都太姜夔了。既不是《齐天乐》那样孤绝的名篇,咏蟋蟀,咏的是诗人的心高气傲,仿佛写出来就是为让人服气;也不是更流于俗艳、乏善可陈的作品:姜夔成为最姜夔的样子,别人也能写的凡俗字句,别人写不出的灵巧。
&esp;&esp;“鸳鸯独宿何曾惯,化作西楼一缕云。以前很喜欢这句。”
&esp;&esp;说着,一阵白鸽随风落进半圆形的下沉广场,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孩霸道地走进鸽群中央,将咕咕赶散。他忽然转过来问小钟,“你也要下去玩吗?”
&esp;&esp;“才不去。”
&esp;&esp;“很难相信我十七岁的时候,你也是那么点大的小豆丁。时间真是奇妙。历史中相隔千年的人感觉不出辈分,眼前只差十年的人,距离却明显。”
&esp;&esp;“老男人。”
&esp;&esp;她烦躁地从他身边站起来。
&esp;&esp;“姜夔七绝写得很糟糕,人菜瘾大,还写了不少。”
&esp;&esp;她装作没听见,不搭理他,但还是禁不住地好奇点到旁边,看看到底有多烂:
&esp;&esp;归心已逐晚云轻。又见越中长短亭。十里水边山下路,桃花无数麦青青。
&esp;&esp;没有了曼妙错落的词韵,姜夔似乎只剩下凡俗字句。随口占来的口水话,几乎让小钟膨胀地觉得“我也可以”。
&esp;&esp;“你会写旧诗?”小钟投去期待的眼神。
&esp;&esp;他的答案脱口而出,神色却躲闪飘忽:“不会。”
&esp;&esp;原来他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