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净。
所以如今这世上和贺景泠有关联的,便只有陷于宫墙中的贺元晟和贺瑶华。
何升缄默不言,自知劝也无用,注意到贺景泠敷了药膏包住的手脚:“景弟还是应该保重自己的身体,不然到时候令兄令姐见到你如今的模样,难免伤心。”
那年北上流放的路贺景泠戴着数十斤重铁枷走了大半年,手脚都被在被反复磨烂生疮,差点没死在路上,后来虽然捡回来了一条命,却落下了手脚不便的毛病,一到阴雨天便钻心的疼。
好在有沈木溪配的药。
“何大哥,我知道了,你早些回去歇息吧。”
雨还未停,其间夹杂着碎雪,虽然不大但细雨湿衫总归是令人不舒服。
前日宫宴董皇后谨守中宫规矩一直没寻到机会和太子叙话,昨日太子又被皇帝叫去训话,好不容易挨到第三日,等太子下早朝后就迫不及待遣人去请,她却又被太后传话去了宁寿宫。
李长泽冒雨来了皇后的凤栖宫,身后的太监杨正紧跟着上前,手中高举着一把伞:“哎呀我的殿下啊,您慢着点,知道您急着想见娘娘,可这雨天路滑,您要是摔着了皇后娘娘又该心疼了。”
杨正长相颇为清秀,倒看不出他已经三十三岁了。他自李长泽出生便跟在东宫伺候,如今已有二十七年。
凤栖宫是个除了名字外再没有一处像是一国之母居住的地方,宫墙萧索门庭冷清,偌大的宫殿宫女太监也不过十数人。
才踏入宫门便有掌事姑姑红蔷急步赶来,见到李长泽扑通一下跪在他面前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