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席的坏基因带坏了宝贝孙子!
他说,“这个青铜鼎我倒是有些消息,之前在欧洲的考林斯家族手里头,不过考林斯最近十年老本被吃完了,放出消息说今年秋拍会上苏富比。”
鼎流落出去的年代过早,辗转多人之手,身价水涨船高,就算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是被偷盗走的,也无法追回。
不过这些都不是老爷子所关怀的,他根本控制不住的一脑门子心思扑在余晏身上。
他嘴巴张了又闭,心中打了几个来回才对着平静坐在一侧倾听的余晏说。
“小成啊,你对我们水水有什么看法。”
比起满脑门子心思的祖孙二人,余晏淡定得有些格格不入,他说:“席澍是个很值得相交的朋友,为人仗义。”
连三教九流都打过交道的老爷子都差点被蒙过去,他迟疑问:“只是朋友?”
余晏双手搭在膝头,很是儒雅,“好友,怎么一直听您喊水水,是有什么说头吗?”
这个疑问他憋了许久。
老爷子摆了摆手:“还不是他刚出生几个月的时候,不哭也不怎么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声带发育和身体检查一切正常,把我们吓个半死,特地去请了个道长过来。”
“那道长精通周易,看了席澍的面相和八字后,说是他上辈子死时应该极度缺水,命中带火,所以给他取了个带水的大名和小名。说来奇了怪了,取了这个名字后,就开始跟正常小孩一样哭笑。”
极度缺水……
余晏听完这段话后,手指根的颤抖波及到整只手,强行压都压不住。
他喃喃说:“是这样吗?”
席澍觉得他有些不大对劲,没有开玩笑,低声询问:“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