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聊文物聊艺术。”
“你……”余晏被这通话扑头盖脸地,一下想不出来怎么应。
“我怎么了。”席澍有样学样,无辜回视。
关掉手机屏幕,塞回口袋里,余晏把所有能招惹到席澍的东西都收起来。
“满意了吗?”
不满意也得满意,余晏想。
席澍捏着下巴,语气比新闻联播主持人还正经,“我没让你收起来,是在车上看手机容易晕车。”
横了他一眼,余晏淡淡道:“你专心开车,前面的车动了。”
说时迟那时快,后面的车迫不及待滴声催促他。
很显然这辆表面其貌不扬的奥迪车,在道路上没有一点优势,按照西京人开车的暴躁性子,烦躁起来直接能怼到后屁股上。
“催命呢。”席澍骂骂咧咧点火启动。
“谁让你开这辆车。”余晏敲了下他肩头。
力度轻得像挠痒。
像是憋了很久,席澍一顿一顿地说道:“你别乱碰我。”
余晏欲言又止:“……”
扭过头去看窗外,不太想搭理他。
十分钟后。
突然听到席澍说:“我们之前有见过吗?”
“之前当然见过,你把我提到警局的事忘了。”余晏眉心紧锁,斟酌片刻后玩笑说。
“不,是早的之前。”席澍已经把车泊停,直勾勾他不肯转过来地乌黑头发。
也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吃了许多芝麻,乌黑浓郁,跟他那双如同黑曜石般的瞳孔一样黑。
“之前当然没见过。”余晏说。
席澍自嘲一笑:“开玩笑的,到了,下车。”
他轻呼一口气,藉此控制住情绪,之所以突然这么问,是因为刚刚有一瞬脑中闪过张十八岁年少稚嫩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