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件有铭文的应该是秦东陵出的,这几件符合春秋早期秦地青铜器的时代特征,应该是大堡子山出的。”余晏大致把它们归了个类。
蹲了半个小时,双腿麻得不得不撑着起身,一声轻叹随着话出来:“可惜了。”
周贺叼了根烟,手边没有打火机,咬在嘴边:“粗粗数来应该有十几座墓葬,这还是我们抓个正着的,没抓到的不知道有多少。”
“这就靠你们审讯了。”
余晏直视他说,他言谈实在是平静得没波澜,眼神深处却蕴含着不容忽视地犀利。
周贺堪堪与他对视两秒,就下意识撇开,“我们警方应该做的,我带你回席队办公室。”
“好。”
而后他可能意识到太敷衍,又补了一句:“麻烦周队。”
余晏慢慢悠悠跟着周贺晃到席澍办公室。
大脑却无端有点僵住,是那种太过惊骇以至于难以思考的僵,他看到一块碎片。
不,那不应该叫碎片,应该是盗墓贼拍摄的图片,拍摄了青铜鼎的局部。
那鼎上的铭文,与余晏前世拼死推进盗洞的一模一样。
以诗歌为铭文,并不符合古代的记录习惯,所以他就见过一次。而铭文与纹路都相同,更是几无可能。
所以,究竟在他死后发生了什么。
国宝竟重现人间。
闪现
余晏坐在席澍办公室的小沙发上, 手脚没有一丝力气地瘫平,这对他来说可是八百年难得一次的不顾形象。
不过余晏分不出多余的心力来纠结这个了。
他隐约有种难以自抑的失控感,闭上眼回想自己生前最后一刻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