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辆张牙舞爪的奔驰g900。
余晏不自觉地矮身于后排落座,关门如子弹上膛一声脆响。
狭隘的车内就两个字——寂静。
席澍半天连车都没启动。
他谨慎地问道:“你车坏了?”
席澍礼貌地回答:“车没坏。”
“………”
车没坏你愣着干嘛。
余晏闻言眉眼不解,紧绷的下颚线微妙地呈现冷淡,也不知道又是哪儿得罪了这位二世祖。
半晌前方磁性男声响起:“坐在后座把别人当司机是很不礼貌的事情,姑且先叫你成聿安,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脑子怎么净记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
余晏下车后迅速拉开副驾驶车门,“呯”得一声用力关门扣好安全带,动作一气呵成。
转头微笑:“现在好了吗,席队。”
席澍矜持地点头:“好了。”启动车子划出车道。
时间有点赶,等到他们吃完早饭,抵达欢乐世界门口时,已经是近十点了。
余晏用手挡在眼睛上头,虚虚遮盖刺眼的太阳,抬头愣愣盯着奇形怪状的大型钢材器械,在天上晃来晃去。
向来镇定的他,难得懵了一瞬,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游乐场啊。”席澍头也没抬,“昨天晚上让你带身份证带了吧,拿出来给我,我们刷身份证进园,门票已经买好了。”
余晏从口袋里掏出卡片,重复问:“游乐场是做什么的。”
席澍吊儿郎当一笑,把手搭在他肩头,大手轻轻拍了下他脸:“少装,你不可能游乐场都没来过吧,咱们回归童心。”
心中突然冒出个念头:他的脸真软。
余晏诚恳回:“没来过。”
席澍眉心一蹙,不准痕迹地转移话题,“我小时候也不爱来,天天闹着要开飞机,开坦克,拿着把玩具枪就要去探险,所以刚好一起体验你们年轻人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