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头罩的声音差点被冷风吹散——
“你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臭小鬼?等会去医院给我做个全套检查听见了吗?你爸妈——”
最后两个词微弱得完全听不见,就好像声音的主人临时决定撤回某些语句一样。
艾尔维斯努力倾听,倒是听见了几个f开头的词汇和‘该死的哥谭’联系在一起。
“我没有爸爸妈妈。”艾尔维斯小声说道。
不过他好像有个姐姐,还有个和红头罩差不多凶恶的叔叔。
他们承担着艾尔维斯爸爸妈妈的角色,所以艾尔维斯觉得他曾经应该是个幸福的小孩。
这句话显然又被红头罩灵敏的听觉捕捉到了。
骑车的男人沉默了下来,一只手把裹着艾尔维斯的夹克又拉高了一点,简单粗暴地盖在小孩头上,直接把小孩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艾尔维斯昏昏沉沉的,像个夹心猫猫一样被杰森的大胸肌和夹克紧紧夹在中间,温暖的体温、烟草味和开枪过后留下的硝烟味实在是过分熟悉,熟悉到让他朦朦胧胧地放下戒心,想要彻底睡过去。
“对不起,红头罩。”不知道是杰森带给他的熟悉感还是其他原因,艾尔维斯努力抵抗了一下强烈的睡意,在一阵一阵发冷的感觉中向红头罩道歉,“我只是想骑你的车去哥谭市区。我有个好朋友有危险……他被坏蛋盯上了,我得想办法救他。所以我准备快点去哥谭,杀了那些混蛋。”
“别说胡话。”
“我没有……”艾尔维斯说道,“虽然他已经脱离危险了,可是不能掉以轻心,危险随时会来……那些隐藏在阴影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