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一脸黑线,心里暗骂几句,再抬头已是一副老实样,支支吾吾道:“大人……能不能当我刚才说错话了,那位大人不能随便提起的。”
他算是间接回答迪亚利亚的问题了。
“放心,等你们走出店门就什么事也不记得了。”
“什么?”
迪亚利亚却不再解释,继续问:“看你们这惧怕的态度,太宰治以前莫非是个高层?或是干部?”
“干部”一词刚说出口,黑衣男们显然更紧张了。
迪亚利亚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又想起自己在港口黑手党打听到的事。
他印象中,唯一一个不知姓名、不知样貌、不知能力的高层,就是五大干部之一。
过于神秘的存在总会引起他人好奇,迪亚利亚也不例外,可惜问梶井基次郎也没问出结果。
问多了,对方还会三缄其口,逃避这个问题。
“大、大人,不能再说下去了,如果被上面知道,我们会被弄死的……”
黑衣男哭丧着脸哀求。
“太宰有这么可怕吗?”
迪亚利亚挑了挑眉,问四月一日。
四月一日不知该说些什么,便低头看手里的太宰娃娃,这一看瞬间瞳孔微缩。
太宰娃娃的脸上,有一道新的细小裂缝缓缓出现,露出里面柔软的白色棉花。
“客人还能在这里逗留的时间不多,关于太宰的事以后有机会再问吧,我们说回那个叫织田作之助的事,也许对接下来会有些许帮助。”
迪亚利亚飞快瞄了眼太宰娃娃,明白四月一日的意思,“织田作之助具体是怎么死的?”
“大人,这件事我们也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