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宰治低头,“这么说的话,我还是亏了?”
即使不以帮小女孩为要求,四月一日也不会计较他的事。
“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不论迹。至于监视和跟踪——”
说到这里,四月一日忍不住揉捏微蹙的眉心。
太宰治身体一僵,久违的心虚悄然出现。
也就是仗着店长先生性子软,所以他才敢做。
但凡换个人,被他这么搞,早就气炸了。
“算了……除了监视和跟踪,你什么都还没去做。”
四月一日放下手,把龙崽吃完的第二个空碗叠起,“如果因为他人的想法就要生气,那我现在就是一个正在充气的气球。”
太宰治顿时松了口气,身体随之放松,笑着接上四月一日的话,“一个无时无刻不在变大的气球?”
“嗯。”
“不愧是店长先生,我很少听到这种说法呢。”
太宰治再三确认四月一日没有生气后,脸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许多,把还剩大半的茶泡饭推到一旁,举起手直视四月一日的眼睛,“我保证从现在开始不跟踪店长先生了。”
“监控呢?”
“这个嘛……”
太宰治讪笑一声,苦笑着解释,“这个还请允许我继续保留。店长先生在昨天下午已被港口黑手党的首领看上。如果没有武装侦探社的制衡,相信店长先生和瓦尼塔斯那几个孩子这会儿已经落入港口黑手党手中了。”
他的声音一瞬变得粘稠如黑暗中的沼泽,“不是所有人都会有底线的。”
四月一日垂下长睫思索,“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是昨天在蛋糕店遇到的那对父女?可港口黑手党的监控不是在昨天下午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