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
良久,四月一日才启唇,凝视太宰治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的情况很特殊,我不确定与你产生更多的交集,对你来说是否算一件好事。”
若是因他的缘故,而害了太宰治……
太宰治注意到四月一日长睫不住地颤抖,意识到自己好像把人逼急了,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好啦,今天就先谈到这里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四月一日立刻拿伞起身,离开时脚步微顿,转身看他。
“哦?是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麻烦替我与刚刚那位先生说声抱歉。”
太宰治愣了愣,莞尔一笑,“没问题,保证一字不漏传达给乱步先生。”
“那我先离开了。”
“再见,下午我会去你家门口等你接孩子。”
“……”
四月一日走的更快了。
桌上的两杯拿铁一动不动,谁也没有喝,里面的冰块渐渐融化,冰水沿着杯壁流到桌上。
身穿沙色风衣的青年扶额,低低道:“哈……我都在做什么?”
“你太急了,太宰。”
去而复返的江户川乱步站在他面前,一双碧眸如同蛇的眼睛,犀利且强大。
“乱步先生……”
“不过这事怪不了你,若我是你,我会比你更疯狂。”
江户川乱步叹了口气,坐下来,“嘶啦”一声,拆开一包舍不得吃的零食,自言自语道:“可我只有这些零食能作为代价,再珍贵的就是与社长和国木田他们的关系了,那些我不会给,也不可能给。”
“除了这些,也许乱步先生你还可以给别的。”
“什么?”
“店长先生之所以会来,不过是为了确认我们武装侦探社到底是不是信得过的好人,若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