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药研比一期更像哥哥吗?”
“我可没这么说,一期听了会难过的。”
三日月宗近低头抿一口茶。
“但药研不难过。”
鹤丸国永立即接过他的话,随后想起什么,转了转琥珀色的眼睛,揶揄道:“说起来你们三条家,最成熟的也是弟弟哦。”
三条家实际年龄最小的三日月宗近笑而不语。
“哎呀,无趣。”
鹤丸国永没得到想要的反应后,一口喝掉杯里的茶水,将茶杯放到托盘里,爽快起身,衣服的尾摆如同仙鹤展翅,利落优雅,“好了,我去找乐子了。”
三日月宗近抬眸看他,悠悠道:“我也去。”
“哦?你也要找乐子?”
鹤丸国永故意曲解三日月宗近的话。
三日月宗近懒得反驳,慢条斯理收拾茶具,端得是无尽风雅。
鹤丸国永见状,哼哼两声,他可是清楚记得前两天的三日月宗近还穿着那套审美简直是一言难尽的睡衣。
如今却盛装打扮,很难不让人怀疑是故意为之。
“不过……大家都一样。”
鹤丸国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出阵服,略一挑眉,轻盈跳下走廊,“既然一起去,那就比比谁更快吧!”
话音刚落,白鹤一样的太刀付丧神便消失在三日月宗近眼前。
三日月宗近摇头笑笑。
“这么多年,鹤丸还是这个性子,就没怎么变过。”
铃铃——
身穿深蓝色华美狩衣的刀剑付丧神仰头看屋檐上的风铃,没有风吹过,它们却发出悦耳的声音,仿佛在表达主人的雀跃。
“看来真的回来了。”
三日月宗近看了看还没喝完的茶壶,眉眼弯弯,“今天晚上邀请君寻先生陪我一起喝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