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审神者瞥他一眼,自觉挽回一局,便将图鉴丢开,“我想要有始有终,但是不完全属于我的东西,已经脏了,不要也罢。”
图鉴被丢到床边,审神者稍微一动腿它就能掉下去。
四月一日脸色越发严肃,忽而问房间里的第三者,“我和他真的是同一类人吗?”
“你问谁?”审神者又看了看周围,房里只有他们俩。
图鉴艰难地在床边立起来,踮着两个书角左右摇摆,像在否认四月一日的问题。
“看,有人说不一样。”
四月一日微笑,伸手准备去拿图鉴。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审神者绷紧脸,想扯被子将图鉴抖下床,被图鉴察觉到了。
“你和万年樱是一伙的!”
“我和万年樱相处时间还不到你的一个零头,这本图鉴也是机缘巧合才会来到我身边。”
四月一日朝图鉴招手,图鉴立马屁颠屁颠小碎步“跑”过去。
从床到四月一日的手里有一米多的距离,对图鉴来说恍若悬崖,它却毫不犹豫地一跃而起,稳稳落到四月一日手里。
“如此谄媚……”
审神者生硬地转过头,不想看在四月一日手里“活力四射”的图鉴。
“我收了本丸付丧神和三日月宗近他们的茶饼,所以会帮他们实现一个愿望。”
四月一日轻轻拍拍学龙崽往他怀里钻的图鉴,轻声说:“我本来也在考虑要不要尽力实现你的愿望,尽管那样对我不太好……”
审神者一眨不眨地凝视他,手悄悄抓住了被子。
“可那样太不公平了。”
主仆契约?!
“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