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一日轻声问。
“?!”
“你问我怎么知道的?”四月一日环顾了一圈房间布局,“自然是看出来的,不是所有人都是笨蛋啊。”
除了显眼的粉色窗帘,房间里就剩几张椅子和一张摆放了一大堆药瓶子的木桌,居然连一本打发时间的书籍都没有。
“只有两张椅子干干净净,没有灰尘,其他椅子都落了一层灰,明显很久没人坐过了。”
四月一日说,“孩子都是白纸,你的孙子那么小就会察言观色,熟练安慰难过的你,而你的妻子对此反应却很平静,除了会鼓励你几句,做出‘爱’你的样子——”
“你在胡说!她很爱我!”
“如果真的爱你,那你们为什么不一起住呢?为什么特意将你的房间安排在顶楼,而非楼下?”
四月一日面容冷静,“开窗透气能理解,可知你身体不好,还开那么大的窗的人又是谁?”
“真正的关心和爱会体现在每一个小细节里,这种感受你应该很有体会吧?加州清光他们对你的照顾和你家人对你的照顾,真的一样吗?”
有血缘的家人连没有血缘的属下都比不上。
审神者无法反驳这点。
“你不可能将一辈子都当成游戏来玩,见过的认识的所有人都是有感情的有思想的,即使他们一时半会没有发现你的态度,相处久了也会有所察觉,不然为什么你的孩子没有来探望你呢?”
四月一日顿了顿,看向窗外。
他之前坐在窗边就发现了,这间房位于别墅的顶楼。
对身体不好的老人来说,住在顶楼并不方便。万一出什么意外,单是送去医院就有可能耽误重要的抢救时间。
“你的孩子分明就住在楼下,可到了吃饭时间都没上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