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钱,而钱这种东西对能买得起很多件昂贵外套的坂本来说也不可能是珍贵,更不可能是君寻先生能看得上的代价。”
百目鬼玶懂了。
“所以,君寻先生这样做又是什么缘故呢?”
“我想,大概是君寻先生知道坂本先生经常在公开场合侮辱坂本夫人,为了维持两人的关系,所以让坂本先生也丢一次脸,易身处地体验一下坂本夫人受侮辱的感受吧?”
百目鬼泷倒是很快想明白,解释道:
“坂本夫人如果是传闻中那样被烧伤过脸,坂本先生还能接受并提出结婚,说明是真心爱她。而坂本夫人能在公开场合数次忍受坂本先生的侮辱,而一直没有离婚,应该也很爱她的丈夫。”
“泷很聪明。”四月一日君寻举起茶杯,“今夜不眠不休的话,我们为什么不喝酒呢?”
“君寻先生想喝酒的话,我这就去拿。”
百目鬼泷笑笑,准备起身。
“不用,玶,麻烦你打开箱子,里面还有一瓶我酿的酒。”
“好。”
百目鬼玶依言打开小箱子,一件外套被塑料袋包裹住,旁边还有一瓶密封陈旧的酒。
漆黑如玉的酒瓶上没有任何纹案,低调至极。
但百目鬼玶一碰到瓶身,沁心的凉意便从手心一直蔓延到心脏。
“是我为百目鬼家准备了很多年的酒,本来有两瓶,其中一瓶在昨晚被你们的先祖遥先生喝完了,只剩下这瓶。”
四月一日君寻接过酒瓶,百目鬼泷已经拿出酒杯放好,甘醇浓厚的酒液倒入酒杯,待客室里全是浓郁的酒香。
单是闻到,就已经要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