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
杜晚微微一愣。是啊,自作孽,谁又知道呢?
当年是她答应了师棠要把师瑾然交给他来教,教成给师棠夺权立誉的工具,教成独一无二的全面天才,教成外人眼中的“神”、师家眼里的变态。
“当年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可你怪也怪过了,怨也怨过了。”杜晚垂眸,“我不奢求你原谅我,但你绝不能在回到她的身边。”
“她只能是叛徒,连你的老师她都不配再担任,你明白吗?”
师瑾然终于看向杜晚,她眼里没有不解,只有审视。片刻,好像是终于确定杜晚没有私心,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杜晚明白她以后不会再喊那人为老师了。
只是这根刺仍然没有拔掉,反而越扎越深好像快要刺穿她的心脏。
杜晚闭了闭眼,“她回到境内的消息属实,回来的目的却无人知晓。如果她打算卷土重来,你绝对不能出手帮她。”
“为什么呢?”
师瑾然放下腿。
她没有问杜晚为什么不能帮,她知道杜晚明白她的意思。
为什么要嫁到师家?为什么把我交给师棠?为什么要容忍汪荣森?为什么要恨那个女人?为什么不肯出庭作证?
“凭什么呢?”
凭什么外祖父母死在师棠的算计下我不能报复?凭什么舅舅死在师棠车下这么明显我不能报警?凭什么旁敲侧击的让我接受你毫无诚意的道歉!
“一脉相承,你的心比我想象的要冰冷。”压抑住心中滔天的怒火,师瑾然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杜晚的脸色微凉,自嘲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