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彼时付英正在和池海商讨解决匈奴扰边之事,齐扶枝一人默然倚靠在一边,抱臂不语。
那时谢清尘单骑闯入营帐,被人拦下。
付英听到动静,抬手打断了滔滔不绝的池海,出帐去看。
谢清尘被剑戟拦在营外,喘着气,说:“付祂”
付英看着他,神色大变。
陈参商等在未央宫中,虽然付祂临走前嘱托她逃命,但她还是心存一丝侥幸,坚信付祂会回来。
就像付祂不能不管刘煜一样,皇后待她千百般好,如师似友,陈参商也不能坐视她自取灭亡。
终于,天刚蒙蒙亮时,崇德殿的火光熄灭,普照天地的日光从天际隐出。
付祂拖着重伤的沧海踉跄着从门里进来。
陈参商大惊,急忙迎了上来,她看着浑身是血的桑田,惊声道:“他”
沧海打断了她,面色冷峻:“金疮药,有没有?”
付祂看了他一眼,闷不做声地去屋里拿了金疮药。
沧海解开桑田被血迹染透的衣衫,扯了几条干净的布条,将金疮药撒在他撕裂的几处伤口上。
剑伤交错,桑田艰难地睁开眼,复又闭上。
“沧海,你下手可真是毫不留情,痛死我了。”
沧海瞥了他一眼,手下动作不停,又利落地将伤口缠起来:“想省点力气就闭嘴。”
付祂沉默地在一旁看着他们,不远处的喊杀之声愈近,蓦地,她开口提醒他们:“窦云来了。”
如瓮中之鳖,行至穷途末路。
沧海将桑田背起来,对付祂道:“跟我来。”
他踏上檐壁,脚下飞快,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