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海被两边排挤,无奈之下只得另寻他处,边走边嘀咕道:“被人排挤是我的命”
甫一进门,付祂就将刘煜打横抱起,她臂力惊人,轻而易举就将人抱了起来。
刘煜惊呼一声,环住了她的肩背。
付祂笑了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刘煜盖头下的脸微有些红,她抱着付祂的手更紧了些,不再吭声。
付祂抱着她穿过回廊,清风微拂,竹叶沙沙作响,像极了有情人的低喃细语。
被放到榻上的时候,刘煜忽地出手按住了她。
付祂抬眼,疑惑的看向她。
刘煜看着她厚茧遍布的手,心生一阵寒意。
肯定会很疼吧,她想。
想着想着,她也就这么说了:“我我来吧,你弄我害怕。”
付祂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她凑过来吻了吻刘煜,将她的手带到自己的腰际,呼吸交错间,她轻笑出声。
“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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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祂:为爱0一次?
心计
日光纠缠着层层叠叠的床幔,落了一方榻角。
一只纤细素白的手懒懒的拨开垂下来的纱帐,皓腕凝了斑斑红痕,没入深重的帷幔。
“唔”陡然刺进来的日光有些晃眼,付祂微微睁了眼,又闭上了。
她一只手缠在刘煜半起的腰身上,侧脸深深埋进了凌乱的被褥间。
“起来了。”刘煜伸手揉了揉她散落一枕的青丝,翁声道。
她也没完全清醒,仍有些睡眼迷蒙。
檐下有些絮絮私语之声,听到屋里刘煜的声音,一人的剪影落在门上,那人轻轻敲了敲门,道:“将军,今日王氏设宴,给将军赔罪。”
刘煜这才想起前几日的下毒之事。
她被付祂圈住动弹不得,只得压低了声音:“知道了,你先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