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

他贼眉鼠眼,有点过于殷勤。

    我和闷油瓶对了对眼神,三个人各自发挥长处,把附近地形摸透了。并且也确定了那些香的种类——都是附近能买到的,如果里面有药水,基本都是提前浸泡过的。

    大家寒暄了一阵,约好第二天正式做一场我们三人的观落阴,这一次,闷油瓶似乎也能参与了。

    这种前后不统一的行为让我有些疑惑,但也无所谓了。

    当晚,闷油瓶翻墙去把香换了出来,我第二天一早托人把香寄到北京化验。

    第二天晚饭后,我们如约到了大师家里,胖子这才想起一个bug,如果这个大师也需要那种药来催眠自己,那该怎么办?

    我说那是大师自己的问题,他一时半会儿应该想不到,我们在半夜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东西换掉了。

    我们三个人在大师家里,该吃吃,该喝喝,但基本上都是做做样子,借上厕所的功夫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快到12点时,开始准备仪式,大师画上符咒,用红布蒙上我们的眼睛,开始念念有词。

    这一次非常明显,我的大脑十分清晰,无论他怎么暗示我,我的四觉始终对四周的环境变化十分敏锐。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我们三个依然什么都看不到,那大师就开始慌起来,我明显感觉到他有点着急。

    于是我开始胡编乱造起来。

    我告诉他,我到了一个农贸市场,而且是古代的农贸市场,有很多人在那里买菜,还有一些人在买烟花和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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