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脑子了,小哥,你快给他脑浆子掏出来洗洗,肯定进沙子了。我都听到齿轮冒烟了。”
我坐起来想了想,胖子就看着我道:“我告诉你,你怎么想都不会有结果的,你唯一能做的合法的事情,就是把沙子给铲回去,把纸条拿回来,然后明天再去一次。”
“那不是傻逼么?”
“不,那叫犯罪中止。”
我重新躺下,想了想二十几车沙子也罚不了多少,也就释然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就发现自己多虑了,沙场老板带了二十几个人,提着被我撞断的门锁,到了我们屋外。哐哐砸门。
看来报警的成本还是高,大家都流行自己解决。
沙场老板想说话,我摆了摆手:“我懂,这是尊严的问题,不是沙子的问题。”
沙场老板直接骂:“麻痹的,这锁是我太爷爷留给我的,赔钱!”
我看了看那锁,这不是不锈钢链条锁么,你太爷爷那时候就用不锈钢了?就问他:“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