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做的只有看顾好手头上的事,然后再继续打听内情。
陈章和谷易行收拾了手上证据,按照江无眠所说束缚好手下,内心疑惑又犹豫。
主要是,太子一动,受到辖制的是他们几人。
——太子舅舅还在地牢里,万一活下来的太子找他们算账,这笔账……算不算得清还得另说。
江无眠扫了一眼两人,心下与之看法相反,活下来若是太子,那未免太过侮辱建元帝的智商和手段。
他现在还对案件中的部分细节有疑惑,问关河也白问,活下来这个只知道报仇雪恨,根本记不清那晚的重点。
但根据这么多线索推算,也知道建元帝必然出手搅浑水了。
甚至于,从关河到京中这一段路,能安安稳稳走进城,是他一人能办到的事吗?
单说进城要看的身份证明,关河就拿不出来,他怎么进来的?
城门,尤其是守京城的城门,一双眼看人不说能看出个七七八八,那也能估摸出出入城人员身份。
依照关河那逃命的架势,很有乞丐或是流民风格的打扮,入城就是一关。
这要说没人暗中打点,让人顺顺利利敲鼓,江无眠是不信的。
刘问崖在其中扮演了哪一角色,江无眠还不确定,十有八九是被算计的。
等待的时间并不算长久,夜间京城霎时间戒严,五城兵马司全方出动,京师大营也不甘示弱,调人守着宫门,占据主要道路。
多方视线投在宫内,等待一个结果,今夜无人入眠。
鼓声再起,又是一日早朝时。
江无眠这回没骑马,转而乘坐轿子,顺便搬张桌子放在里面,实木,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