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也承担一定的人流车流量,近来几日封锁,便引人去了其他支路。如今南康府的商船、作坊一日停歇不得,故而微臣斗胆,与三司几位大人商议,提前封锁这一主路,先让支路运转起来,不耽误本地民生经济,也不会扰了陛下。”
建元帝一路走来,见到的是忙而不乱,虽看着人多货多,拥拥挤挤,但人人有序,遵约而动。
另有衙役辅助指挥,有容错的机会,不至于耽搁了。
“好!”建元帝夸赞一声,感叹道:“朕经行多地,无一处如南康府这般,百姓不受侵扰,安居乐业。陆爱卿此举是为朕分忧,是我大周之福!”
这话可就严重了,他陆离担当不起,连连道:“微臣不过是拾人牙慧,无论是码头还是行道划分,亦或者是轨道交通,皆是江宪副提出规划的点子。前几日与三司回禀时,也是江宪副建议微臣,专为陛下划出一条路径来,既能看本地特色,也不至于扰了陛下兴致。”
最重要的是,不要打扰铺子赚钱!
为此江无眠还衡量了这条街上铺子的赚钱能力,另外又想出法子来演习一遍,还在码头上贴了临时通知,封锁通往府衙的这一路段,放开其他地方的通行。
众人听着建元帝对江无眠与南康府的安排赞不绝口,心底不知酸了几回,但面上还是要跟着夸,变着法得夸。
谁能在这会儿跟建元帝唱反调?他们不是御史也不是失心疯,非要在兴头上挑衅建元帝或是指责江无眠花费奢靡。
花费奢靡也没见他伸手向朝廷要钱建城,要刁难也不是在这儿刁难,等他们见到火药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