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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他一个按察司,皇帝指明江无眠本人任按察副使,还挣扎什么?有事给人行方便就行了,没准还能蹭个功劳!
何况,细数一番按察司各司,历年来最不好做的,就是督办盐课,无他,一不小心,它丢命啊!
这还不是商队那样被清查的丢命,是去督办此事的人容易没命。
其他司中,稍微有点纰漏,骂上一通,再不济丢个官、被贬谪流放去琼州,好歹命保住了。
可督办盐课的,去一个死一个,去两个,一个疯一个死,这谁受得了?
有盐课的行省,最怕轮到这等事情,没准哪天稀里糊涂丢了命,还找不到罪魁祸首。
因此,姚宇泽是迫不及待丢开烫手山芋,下定决心要过安生日子。
他亲自领着江无眠去和前任按察副使交接,别耽误了对方去任南康府知府。
眼下,南康府被江无眠打理得井井有条,通判与同知二人也能上手,去做知府的不求有什么大本事,能在二者辅助下稳住江无眠留下的摊子便是。
因两方要交接的事务太多,光是两人领着对方认人、巡查工程、交流进度就耽误了足足一个月,何况还要上手轻点文书卷宗等事,真正上任时,已到年底。
此刻盐课早就停了不干,等明年二三月修缮好盐池,就能再度晒盐。
江无眠盘算着时间,捏着一竹筒的凉茶灌完,身心俱疲。
按察司要督管的地方实在太多,是个事儿都要这里出面催一催,那里管上一管,就连换了学政还要去巡察听课!
重中之重还是海防清军一事,有苏远配合进展也不顺利,因他二人在盐禁城的实际范围、城墙搭建、外设工业园区与展览区等事上总是意见相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