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身。”倒春寒时,江上有风,万一吹倒了人,这是要命的事儿。
江无眠正看着对面船只的吃水量,算着商队的载货情况,闻言问道:“船只用过几年?近来修补上过桐油?”
邢铁领队笑道:“修修补补用三年,这商船用过不止三年,老伙计了。”
两人说着回了船舱。
与此同时,白楚寒也到了五军都督府。
拜一路刺杀所赐,他不能同江无眠一块溜之大吉。
敢于刺杀携带尚方宝剑的副使,回程路上竟直接对钦差下手,胆大包天,建元帝要求彻查到底!
白楚寒能认出是顾家所为,但不能直接动手,必须掌握实证。顾念瑾虽然没有脑子,但他老爹谨慎,养出的死士与私兵只能从功夫路数上看出一点苗头来。
锦衣卫拿人不讲证据,说的是对手无寸铁的文臣,真要用疑似的证据拿实权武将,无疑是逼迫镇西将军“清君侧”!
故而这回白楚寒从五军都督府下手,先查武器再查军饷粮草,这事儿得招呼一声才行。
权限到手,军中又是一顿盘查,待江无眠抵达岭南,事都未完。
林师爷一干人等早早得了消息,于码头处接了江无眠回府衙,刚落座只听蒋秋难得激动道:“大人,府上真要设盐课?”
盐课,南康府终于能对外卖盐而不是买盐了?!
户房支出中,南康府用盐是一大项支出,但还不能不买,不管用以食用还是掩盖本地产私盐的事实,这笔钱都不能省,蒋秋见了便头疼。
在众人炽热目光下,江无眠缓缓点头,“不错,设盐课,挖盐池,晒海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