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吗?”
“是、是有在做一些健身……”斯温分不清他是真的在单纯夸奖,还是,又有什么“特别”的引申义。
没想到索朴是确确实实赞同他应该多健身:“这样才对,即使工作再忙也不能疏于锻炼。一副好身体,才能在未来走得更好、坚持更久。”
“当然,”他话音一转,拍了拍身下的床,“也能在这坚持得更久。”
斯温:?
这也能扯到这上面?
他突然觉得以前雄主冷峻严肃的形象正在他心里一点点崩塌,如果他将现在索朴的言行说出去,听者可能都以为是在说别的虫。
斯温在谈到这些的时候总还有些难为情:“雄主,您怎么、怎么总要提这个?”
索朴理所当然:“因为我爱你,所以自然也爱和你做这些爱做的事。”
他捏了捏斯温的手:“这都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是虫族繁衍的本能。我们是合法伴侣,并没有违背公序良俗,并不需要为之羞耻。”
“你也是喜欢的,对吧?”他抬眼看向斯温。
这倒确实,斯温点头。只是一向在这方面的羞涩内敛,让他无法像索朴那样自然地说出那些话语。
索朴见斯温听进去了,弯起嘴角。他知道斯温作为雌虫,受到社会的束缚更大,他不强求斯温也像他一样,但希望斯温能更自在地听从自己内心的感受。正如同他鼓励斯温在吃醋的时候就直接表现出来,而不是暗自隐忍伤怀。
“好了,还没有测精神力的情况,让我来看看你这次的进步。”说着,他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精神力头盔和一台仪器。
斯温眨了眨眼,看到测精神力的设备,他才后知后觉,他的雄主是有备而来。刚过去的那个周末,索朴是早就计划好要在卧房进行第二阶段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