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时每秒呼吸的重担,终于能畅快地笑出来了。
这种复杂的心情,索朴也许不能体会,但是他和斯温在登记前的紧张多少有些类似。
回复说今天在忙的索朴,此时却并没有在工作,他把弗瑞德从家里拉了出来当参谋,打算在结婚前按照虫族习俗,给斯温买一件珠宝。
弗瑞德在听说自己的朋友要和斯温结婚后,口中的饮料“噗”地喷了出来。幸好他及时转过了头,才避免将坐在他对面的索朴喷个口水临头。
而坐在他们不远处的虫就没那么好运了。尽管两张桌子间隔了些距离,但喷出的液体还是飞溅出一些到他的鞋子上,让他勃然大怒:“你!”
他转过头去正要怒斥弄脏他鞋子的虫时,就看到刚刚的“喷水枪头”处坐着的是两位雄虫阁下。他愤怒的表情瞬间干在脸上,一时没来得及收拢,见弗瑞德和索朴看过来,只能尬笑两声:“没事,没事。”
弗瑞德眉眼弯弯:“抱歉,弄脏了你的鞋子。”
那个虫见雄虫阁下好声好气地和他道歉,顿时忘了刚刚有多愤怒,脸上挤满了笑:“您太客气了,这双鞋子能刚巧被您喷到,是我的荣幸。”
说着,他叫来服务员:“快,把过道湿的地方擦一下,不要让两位阁下滑倒了。”
弗瑞德又朝那个虫笑了一下,才转回头去。
他简直被索朴说出的消息整懵了,他怀疑索朴说的斯温和他知道的不是一个虫,毕竟也不是只有瑞博总裁能叫斯温这个名字:“你说的斯温我是不是之前没见过?”
索朴微微勾起嘴角:“怎么会,昨天晚宴上你不是才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