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禁里了。”
他把手中的东西放到床头柜上,拿起监测仪器给斯温戴在手腕上:“我联系了酒店,医生一会儿就过来。”
斯温顺从地躺回到被子里,双眼却跟着索朴转。
索朴看到他干裂的嘴唇,倒了一杯水给他:“先喝点水吧。”说着索朴就要去托起斯温的头,将水喂到他嘴边。
斯温眼中惊慌,尽管浑身酸软,但依旧快速坐了起来:“教授,我自己来就好。”
他接过水杯,小心翼翼地看了索朴一眼:“谢谢您。”
索朴轻笑一声,看穿了斯温的想法,任由他自己端着水杯小口慢慢吞咽。
清凉的水入口,缓解了斯温嗓子中的干燥火热。可能是因为渴了,也可能是因为身上燥热,他在普通的白水中竟然品尝出往日未曾发现的甘甜,连同干涸的内心一起湿润滋养。
一杯水就这样被慢慢喝完,他伸手要将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却被索朴直接从他手中拿走,又接了一杯水过来。
“还要喝点水吗?”
斯温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您。”可能是那杯水滋润了喉咙,他的声音不像之前那么干涩沙哑。
索朴也不强迫他多喝水,只是把水杯放到了床头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你先躺下,一会儿医生就过来了。”
他又打趣:“还好你舍得花钱,订了家服务齐全的酒店,不然也只好先由我这个半吊子给你喂药,明早再送你去医院了。我治感冒发烧的水平可能还不到精神力研究的十分之一。”
斯温声音虚若:“教授,您小瞧了雌虫的恢复力,如果您不尽快送我去医院,可能我就要自己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