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你就不喜欢了,还?偏偏要让它做选择,选了你又不高兴。”
心里被戳了一刀的许南禾轻轻咬了咬牙,他知道段崇明说的是真话,但平白被人扯出内心最真实的一面让许南禾有些无所适从。
段崇明一看许南禾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程晚不是猫,你不能把他们等同而论,这不公平。”
“许南禾,你不是自诩公平吗,你有问过?程晚是怎么想的吗?你把他娇养好以后又给丢出去?,让他像流浪猫一样四处碰壁期待他能够再遇到一个?好心的主人就是对他好吗?”
他连珠炮似的吐露了一大串,直接把许南禾故作的面子打了个?稀巴烂。
段崇明重重叹了口气,“你真是温柔又残忍。”
做什么事都这样。
许南禾沉默了很?久,段崇明的谴责把他那?些自以为是的强加给程晚的想法全?部推翻,把那?些见不得光的别扭和霸道拉到阳光下暴晒。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个?道理?却是困住了许南禾好久。
“你说的没错,”许南禾无力向后一靠。
他的同情可以发酵程晚的依赖就不可以吗,他有些太?自以为是了,用这些去?苛责程晚却放过?了自己。
“哼——”
段崇明忍不住摇头道:“我还?不知道你吗?就喜欢人家对你那?独一份的喜欢,其他的感情都得给你让道。”
许南禾沉默了一会?儿,若无其事道:
“我一心想让他学会?自爱,却没想过?让他坚定地相信我爱他也可以是一个?很?好的证明,证明我爱的是他这个?人本身,爱他的全?部。
让我的爱成为他自信的来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