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足以成为自己的依靠而不需要把希望寄托于某人?……”
战斗的号角吹响,在气氛的烘托下平时再沉默寡言的人?也会变得情绪激昂, 被带入激烈的辩论中。
“爱不是?一个人?的苦苦挽留, 不是?一个人?的纠缠,是?两个人?灵魂的共鸣,双向的奔赴。被爱的前提不是?漂亮,而是?你值得。”
“值得的条件就?是?你要先学?会爱自己, 如果你都不是?第一个爱自己的人?那还能?指望谁去爱你呢?”
“伤口由自己治愈, 爱你的人?只能?成为抚慰剂。”
“就?像身体的细胞,外来的药物也好手术也好, 归根到底只是?为了让细胞的自愈能?力战胜疾病,所以我们要舍本逐源,明白爱的起源源于自爱。”
程晚掷地有声抛出自己准备了许久的稿子,低沉的声音通过话筒环绕着场地,锋芒毕露。
反方犀利地指出他们的漏洞,“不会爱自己的人?就?学?不会爱人?了吗?我们可以把对方当情的第一个实验对象。”
“不管是?自爱还是?爱人?,说到底只是?对象不同,我们无?法否认的事我们都在经历一次蜕变,一次关于爱的蜕变。”
“诚如你放所说细胞是?自愈的基础但?没有外来事物的干预他们也没有机会发挥能?力。”
“先爱上自己还是?先爱上别人?,这只是?时间的先后问题,因此我方认为自爱不是?爱人?的前提。”
“……”
许南禾抱着手坐在观众席,眼神?晦暗,有些怔愣地听着程晚的反驳和发言。
望着那放在桌上颤抖的手内心生出一阵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