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他的手，看到那个小孩时，心中滋味复杂。
“听听胎心。”
李黎把胎心放大说：“这是第一次做彩超吧，现在的小朋友已经会动了，最近有没有感受到胎动？”
黎因点了点头，又摇摇头：“我以为是肚子饿了”
他的小肚子最近总是咕噜咕噜的叫，原来不是饿了，是小宝宝动了。
有节奏的心跳声，沉闷的响，在检查室内回荡，一下接着一下。
裴长忌握着黎因的小手，深深的呼了一口。
平时听着旁人说什么怀孕生子，只觉稀松平常，又或许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一个父亲，如今真的有小生命在黎因的肚子里。
他的心跳几乎要和胎心一同跳动，除却寂静，只有他胸腔中徒留的澎湃。
“孩子好吗？”他握着黎因的手亲了亲，问。
李黎把检测仪在黎因的肚子上按了几下：“看样子发育还是很好，怎么今天做彩超把身子背过去了？看不见脸，没什么动静，应该是睡着了。”
电脑里只能看到蜷缩的小小的，最清晰的，只有握紧成拳的小手，和一个小脚丫。
黎因拍拍小肚子：“嘿，醒醒？”
裴长忌说：“别弄醒了，不然折腾你。”
黎因道：“应该是乖乖宝的呀，也没踹过人呢，很乖乖～”
李黎笑说：“叫醒让他翻个身也行，看看正脸，现在正是排畸的时候。”
拍了一会小肚子里头的团子更是高冷，不醒来转过身，反而把自己的小手小脚都收起来不给看了。
电脑上的彩超只剩下一个冷漠背影。
“嘿”李黎见什么不可思议似得：“这小屁孩还挺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