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蹦哒了几下,脸上的红晕不知道是被火光映衬出来的,还是因为他本身的兴奋而泛起的。
“……走了,恐怕待会就会有人发现了。”
“噢。”柏特兰西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几乎将黑夜照亮一片的火焰。
背对着他的两人看不到他脸上浮现起来的,极度恶劣的笑容。
像只小恶魔。
回到船上的柏特兰西心情极好地蹦蹦跳跳着,也不提肚子饿了的事。
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就在旁边摇头晃脑的看着手机。
[小新人完成得超好噢~琴酱!——bertrand]
[知道了。——g]
不愧是酒厂第一劳模,这个时间还能秒回。
柏特兰西愉悦的眯起双眼,刚刚让小苍纯恵把那几具尸体搬去钢琴房的时候就薅到了一些情绪值。
至于波本那点震惊的情绪值嘛……
柏特兰西摸了摸后脖颈。
肯定是看到那个针孔了吧。
他一定以为他被拿去做实验了。
咔咔咬着糖果,柏特兰西毫不在意。
这个针孔和他是不是实验体完全没关系,毕竟……
这是他自己以(因)身(为)试(好)险(奇)拿了一根注射器给自己注射的。
他可是自己研究过确定不会危及性命才注射的,但当时就是被乌丸莲耶、琴酒、贝尔摩德等人一个接着一个把自己臭骂(实际上骂的并不臭)了好一顿。
并从此不允许他进入实验室。
但是,怎么可能他们说不让他就不进啊!
开森莫玩笑!
柏特兰西摸着下巴,眯着眼睛思考着什么时候再溜进实验室玩一趟。
不得不说,黑衣组织的成员都很擅长熬夜。